她是平成时代的“实习生”
我最近在读《blue》,这部弥漫着平成时代哀愁的推理作品。
贯穿始终的不仅是平成年代的娱乐生活图景,更是普通民众(特别是底层群体)的生存挣扎。
始于1989年的平成时代,在2019年4月因明仁天皇退位落下帷幕。
或许因与我的成长年代重叠,阅读时不只思考推理线索,也被作者带领着穿行在平成普通人的命运褶皱里,被某种庞大的时代气压包裹。
令我震撼的是,作为成长于平成年代的中国人,书中提到的日本"技能实习生制度"竟完全在我的认知盲区:政府通过特殊劳务签证引进外籍劳工,以低于平均时薪的报酬驱使他们从事制造业,每日12小时单休制工作,食宿费竟要吞掉半数微薄薪资。这些"实习生"不仅被禁止更换雇主,三年期满便强制遣返。
这种制度性盘剥与新加坡外劳政策惊人相似:我目睹的女佣群体每周单休、月薪不足1500新币(食宿是否另扣尚不明确),活动范围被严格限制;红灯区持特殊签证的异国女性被榨取两年青春后永久禁入;更有劳工合租"八小时床位",深夜的梧槽河边总有横七竖八的睡着的人。
这些如城市耗材般存在的外劳群体,让我感到熟悉又陌生。
因为是外国人的身份,因为是发展中国家的底层,所以就可以制定层层嵌套的严格政策把他们限制在“本国人”群体之外?国内也有这样的事吗?我想到香港的菲佣,又想到边境线上的东南亚新娘。但还有更接近的:中国的农民工。
如此空空的来,带着城市的最低工资空空的回。
但总也有点不一样,这里好像更容易隐形。
相对于外地人,人们对外国人更冷漠。而且坡严格控制工签种类,外劳在进来之前就已经分好了三六九等。Local不必担心被外劳抢占资源,因为出租车、公交司机等基础职业已经被严格限制只有local能够从事。他们也不必担心居住环境、卫生、安全变差,fine city时刻提醒着鞭策着每个边缘行为。
现在国内农民工数量少了许多,不会有天桥下、大街上睡满了人的时候。农民工的可见度也高了很多。
但我实在不清楚坡的外劳,日本的“技能实习生”的可见度有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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