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艾石
2025年,谁还在关注新疆集中营?
福柯式权力运作的极端演绎

我的朋友失联了,她的名字叫雪琴
中国#MeToo运动推手黄雪琴,公益人王建兵涉煽颠被监视居住。

数字空间里的中国民间自救,还能走多远?
「从北京清理到武汉疫情,数字空间中的民间自救都有哪些特征?未来,它还能走多远?」“今天的工作计划是:对接海外的物资,清点口罩和防护服等物资的工作……”北京时间大年初二的早上7点多,我在朋友圈看到了一位民间公益人的状态。刚一睁眼,她就开始了忙碌的资源对接工作。

對著台灣和香港的同齡人,我克服不了的尷尬
封面圖: 1月11日,蔡英文勝選連任後,支持者在歡呼。(圖片來源:路透社/Tyrone Siu)前不久的一個聚會上,主人(一個亞洲其它國家的朋友)向在場一個台灣學生介紹我:”她是中國人,現在你們倆可以吵架了。“ 對方是開玩笑的,但我知道Ta的意思:因為我是中國人,所以我肯定會和台...

我的朋友失踪了,他的名字叫祥子
知道你是2011年底。那是公民社会的鼎盛期,彼时你意气风发,是国家奖学金获得者和大学生支教论坛的组织者,和一帮广州大学生行动起来,用他们的方式关注、呵护广州这座城市,还一度被本地媒体评为风云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