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aryofApr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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紋身好像是一場計劃好了的成長,受傷、損壞再重建。

紋身好像是一場計劃好了的成長,受傷、損壞再重建。

我們這輩子有幸和某些人產生鏈接,仍然要學會告別。

我們這輩子有幸和某些人產生鏈接,仍然要學會告別。

平時看書我會有用鉛筆標記下我喜歡的段落和句子的習慣,今天也不例外。上周買了一本題材並不算很有興趣的書,但奈何最近沒有旅行散文可以看。今天在劃綫的時候想,這麽厚的一本書,能夠標注爲我喜歡的内容的只是很少很少的一部分,少到可能只有百分之一,但那其餘的百分之九十九就不重要嗎?也許正是因爲有那百分之九十九的存在——鋪墊、平凡、沉悶、又或者是痛苦或者哀傷,那百分之一才會顯得那麽突出而珍貴吧。是否人生也是如此呢?

平時看書我會有用鉛筆標記下我喜歡的段落和句子的習慣,今天也不例外。上周買了一本題材並不算很有興趣的書,但奈何最近沒有旅行散文可以看。今天在劃綫的時候想,這麽厚的一本書,能夠標注爲我喜歡的内容的只是很少很少的一部分,少到可能只有百分之一,但那其餘的百分之九十九就不重要嗎?也許正是因爲有那百分之九十九的存在——鋪墊、平凡、沉悶、又或者是痛苦或者哀傷,那百分之一才會顯得那麽突出而珍貴吧。是否人生也是如此呢?

今天送男朋友下樓搭車,之後變去了惠康買酸奶和日用品。到家就是一場持續近四個小時的家務之旅——洗了三桶洗衣服(辛苦我的洗衣機啦)、曬衣服、吸塵拖地、收拾食物架等等,累得癱坐在椅子上,不過很有成就感——在一次次斷捨離中,我選擇斬立決,這帶來一種清空身心雜念的感覺。今天天氣很好,空氣乾燥清爽,陽光暖暖的,吹來的風有些許清涼。三月下旬,已經開始穿短袖啦。

今天送男朋友下樓搭車,之後變去了惠康買酸奶和日用品。到家就是一場持續近四個小時的家務之旅——洗了三桶洗衣服(辛苦我的洗衣機啦)、曬衣服、吸塵拖地、收拾食物架等等,累得癱坐在椅子上,不過很有成就感——在一次次斷捨離中,我選擇斬立決,這帶來一種清空身心雜念的感覺。今天天氣很好,空氣乾燥清爽,陽光暖暖的,吹來的風有些許清涼。三月下旬,已經開始穿短袖啦。

一些我常用的恢復能量的方法

讓能量流動起來

最近的工作忙到每時每刻都精神緊綳,胃病又再犯,每天也過得不快樂。整個星期都在加班還被老闆罵的我思考:爲什麽人生會如此辛苦,這真的是我想要的人生嗎?我總是對自己很狠心,美其名曰讓自己成長,實際在不停地壓榨自己。如果人生不快樂,賺再多錢還有用嗎?我打算找一份相對簡單的工作,休息一下。真正體會到,生死疲勞,從貪念起。

最近的工作忙到每時每刻都精神緊綳,胃病又再犯,每天也過得不快樂。整個星期都在加班還被老闆罵的我思考:爲什麽人生會如此辛苦,這真的是我想要的人生嗎?我總是對自己很狠心,美其名曰讓自己成長,實際在不停地壓榨自己。如果人生不快樂,賺再多錢還有用嗎?我打算找一份相對簡單的工作,休息一下。真正體會到,生死疲勞,從貪念起。

觀影 |《出走的決心》

人生不設限,天地很廣闊,永遠要有一顆勇敢的心和出走的決心。

一次星期五收工後的聚餐

我想答案是肯定的,而這也是我們想要用文字記錄自己的人生經歷以及思考的原因之一。

今天和朋友去西貢爬山,特意帶了垃圾袋,撿了一路五花八門的垃圾。感慨有些人類真的毫無覺知與責任感,向大自然索取的同時卻又在破壞它——好像是一群”戶外蝗蟲,走到哪裏,毀到哪裏。

今天和朋友去西貢爬山,特意帶了垃圾袋,撿了一路五花八門的垃圾。感慨有些人類真的毫無覺知與責任感,向大自然索取的同時卻又在破壞它——好像是一群”戶外蝗蟲,走到哪裏,毀到哪裏。

晚上下班到家,收到朋友發來的消息,抱怨做宣傳海報已經到江郎才盡的地步了。其實我沒有什麽具體的方法可以幫上忙,但真誠地表達了自己有類似的經歷和感受,並且鼓勵她可以從樂觀的角度看待這個難題——又有機會學習和提升自己啦。我想起我有事也會這樣,在工作或者生活遇到難以跨過的的困難,就會發幾句抱怨給好朋友(希望沒有打擾到她們哈哈)。其實朋友是否給予解決方案並不是重點,重點是讓對方感受到「我在這裏陪著你,我感受著你的感受」。我想,這大概就是朋友的意義:在對方需要扶一把的時候,及時地伸出手。

晚上下班到家,收到朋友發來的消息,抱怨做宣傳海報已經到江郎才盡的地步了。其實我沒有什麽具體的方法可以幫上忙,但真誠地表達了自己有類似的經歷和感受,並且鼓勵她可以從樂觀的角度看待這個難題——又有機會學習和提升自己啦。我想起我有事也會這樣,在工作或者生活遇到難以跨過的的困難,就會發幾句抱怨給好朋友(希望沒有打擾到她們哈哈)。其實朋友是否給予解決方案並不是重點,重點是讓對方感受到「我在這裏陪著你,我感受著你的感受」。我想,這大概就是朋友的意義:在對方需要扶一把的時候,及時地伸出手。

今天朋友來家裏吃飯,吃飽以後我們就開始談天説地。聊到個人成長和努力在擇偶中的作用——當我們變得優秀、精神和經濟獨立的時候,我們可以更加自由地選擇那些自己真正喜歡的人事物,而不是被生活所迫或因人格缺失而需要向外汲取能量所需要被迫選擇的人,即我們擁有更多的“優先擇偶權”——這種“優先”不是指我們搶先一步,和他人競爭,而是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像選擇自己想要的生活或想吃的食物一樣,我們選擇那個我們真正從内心深處愛著的人。我更想把它稱之爲一種自由。

今天朋友來家裏吃飯,吃飽以後我們就開始談天説地。聊到個人成長和努力在擇偶中的作用——當我們變得優秀、精神和經濟獨立的時候,我們可以更加自由地選擇那些自己真正喜歡的人事物,而不是被生活所迫或因人格缺失而需要向外汲取能量所需要被迫選擇的人,即我們擁有更多的“優先擇偶權”——這種“優先”不是指我們搶先一步,和他人競爭,而是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像選擇自己想要的生活或想吃的食物一樣,我們選擇那個我們真正從内心深處愛著的人。我更想把它稱之爲一種自由。

散記 | 二〇二四年九月

順應時代,但又和時代抗衡的船,才能遠航。

今天和朋友聊天,談到我們想拾回寫文字的習慣。我們缺少的並不是自己的寫作内容和風格,而是生活重重地壓在我們身上,一次接一次磨平我們的感知力——因爲工作中有太多需要把我們的感知力和情緒收起來的時刻。漸漸地,我們變成不敢感受、不敢感慨的機器人,生怕更大的痛苦倒下來。我們聊著,或許今年開始重新拾起吧。

今天和朋友聊天,談到我們想拾回寫文字的習慣。我們缺少的並不是自己的寫作内容和風格,而是生活重重地壓在我們身上,一次接一次磨平我們的感知力——因爲工作中有太多需要把我們的感知力和情緒收起來的時刻。漸漸地,我們變成不敢感受、不敢感慨的機器人,生怕更大的痛苦倒下來。我們聊著,或許今年開始重新拾起吧。

多久沒有沒有罪惡感地、悠閑地虛度時光了呢。昨天是忙碌的星期五,上午寫proposal和客戶對接,又和IT一起解決程序的bug,下午就開始瘋狂的UAT測試。終於撐過了工作日,下班以後直奔西貢健身,狠狠加操。等男友下班去旺角吃一頓日式串燒,一點鐘才回到家。於是今天的我給自己放了一下午的假:盡量沒有罪惡感地放鬆自己的腦子,刷淘寶、看劇、睡覺。平時大部分時間都在高强度腦力活動的人真的應該讓大腦停一停。休息好啦,我又要開始“做事”了。爲了和我内心的小人鬥爭,告訴她:我有在努力啦!

多久沒有沒有罪惡感地、悠閑地虛度時光了呢。昨天是忙碌的星期五,上午寫proposal和客戶對接,又和IT一起解決程序的bug,下午就開始瘋狂的UAT測試。終於撐過了工作日,下班以後直奔西貢健身,狠狠加操。等男友下班去旺角吃一頓日式串燒,一點鐘才回到家。於是今天的我給自己放了一下午的假:盡量沒有罪惡感地放鬆自己的腦子,刷淘寶、看劇、睡覺。平時大部分時間都在高强度腦力活動的人真的應該讓大腦停一停。休息好啦,我又要開始“做事”了。爲了和我内心的小人鬥爭,告訴她:我有在努力啦!

過年放假的這幾天,我爲了享受假期而早起。拉伸、冥想、洗漱、吃簡單早餐、焚香,開啓有能量的一天。雖然大學時期的我是一個時常困在舒適圈又迷茫的人,但那段時期是我的生活最平衡自由的時候。沒有課也不需要追功課的日子,我可以早起去樓下食堂買早餐,下午去圖書館穿梭在日本文學區,借幾本書回來,或者去河邊的小山坡上吹吹風。這種曾被我年青時稱爲無所事事的狀態,是我現在十分追求的。上個月被人問我的快樂是什麽?我的快樂應該是自由,可以隨我的自我意志安排我的生活;我的快樂是創作,可以用文字和人交流。

過年放假的這幾天,我爲了享受假期而早起。拉伸、冥想、洗漱、吃簡單早餐、焚香,開啓有能量的一天。雖然大學時期的我是一個時常困在舒適圈又迷茫的人,但那段時期是我的生活最平衡自由的時候。沒有課也不需要追功課的日子,我可以早起去樓下食堂買早餐,下午去圖書館穿梭在日本文學區,借幾本書回來,或者去河邊的小山坡上吹吹風。這種曾被我年青時稱爲無所事事的狀態,是我現在十分追求的。上個月被人問我的快樂是什麽?我的快樂應該是自由,可以隨我的自我意志安排我的生活;我的快樂是創作,可以用文字和人交流。

散記 | 大年初一

我應該是羨慕他們可以自由地生長,用自己的力量去爭取陽光、水分和養分,但這一切不受世俗的規定。

孤獨是常態

感覺要崩塌的時候就哭一哭,再抱一抱自己。

散記 | 二〇二四年五月六月

不如現在就勇敢地踏出第一步,即刻出發。

也許我們就是要一邊學習一邊去愛

我想,我也在這份親密關係中逐漸成長。

散記 | 那些留在生命裡的星

我們相擁著立於營地,仰頭看著那些細細碎碎地散在夜空裡的星,而那晚無數個溫柔的片刻就像是那些星星,留在記憶的夜空裡,照亮往後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