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集草稿(五):三種「中立」
第一種中立是各打五十大板。
說兩邊都很爛,兩邊都有問題
然後說:我沒有立場 / 我對此沒有興趣。
這種中立,好像是在兩個極端之中取剛好的五十五十。
可是,這種「中立」便真的是沒有立場嗎?
在我們各打五十大板的同時,
或許也將這兩邊,或者由兩邊共同組成的整體
視為「我所抗拒的」、「我所反感的」
而加以拒絕了。
換言之,這樣做也已經劃分了「我自己」的這一邊
以及與自己不同的「他者」的一邊。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政治冷感
政治冷感是沒有立場嗎?
政治冷感本身就是潛在的立場。
我不太喜歡第一種「中立」
甚至覺得這是種「智性的懶散」,不上心而隨意。
但,每個人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志業,
自己熱心的事物
所以,有時人們抽身而出,不加評價,也並非不可理解。
第二種中立是,
在兩個極端之中間的某處,決定自己的立場,
依據另外的某些重要的、客觀的標準。
(而不執著於50-50的正中間)
這樣才彰顯出個人思考、求知的努力,
和自主的抉擇。
例如,不輕易支持美國、中國、俄國之中的某一邊
而是以自由、民主、公義、民眾之福祉、和平
為時時的判准。
儒家的「中庸」、原始佛教的苦樂中道
在我看來,似乎都是此類?
(以上儒家、佛教一句屬姑妄而言,可能出錯)
第三種中立是,
超脫、跳出、化解二元之對立
乃(「辯證」地)更進一步,躍升至更高之層級或境界。
龍樹菩薩之「八不」「中道」,
黑格爾「辯證」之「揚棄」,皆屬此類。
(龍樹之「中道」可參考:www.thenewslens.com/...)
(以前讀過的文章)
《莊子》《齊物論》即屬此類,
亦使用「辯證」之「詭辭」,來達成此效。
「天下莫大於秋豪之末,而大山為小;
莫壽乎殤子,而彭祖為夭。」
借辯證之詭辭,
掃蕩語言、概念使用,所造成之桎梏,
將精神引向絕對自由之境界。
這第三種辯證、中道的意涵,對人們智性的反思其實有很大啟示。
題外話:最近我發現自己好像在馬特市被人封鎖了哈哈
後來想想這種事,在人際交往中大概也是あるある(就很常見這樣)
不過人還是要適應不被人影響,還有找到自己的步調呢。
這兩件事確實很重要,而我就做得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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